边煦静静地看着他,见他不吭声,神色又莫名,还以为他是疼的,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又把他手拽到腿上来,拿左手捏住了其他四指。
这一串动作边煦做起来很快,娴熟又自然。
以至于方笑贻反过来,已经相当亲密暧昧,想要抽开的时候,边煦已经把他的手掌抻开,用右手的大拇指压着搓上了。
方笑贻拽了两下,边煦不松。他挺犟的,然后方笑贻说实话,也挺舒服,干脆也懒得白费劲了。
边煦愿意伺候他,他没什么接不起的。
对面手上抵抗的劲一松,边煦立刻感觉到了,不过他依旧垂眼搓他的,免得把方笑贻又招惹跑了。
屋里一下有点安静,只有摩擦出的热意,在彼此皮肤间传递。
直到那块的皮肤彻底变热了,边煦才抬眼说:“舒服吗?”
“舒服,”方笑贻也没扭捏,“但我不给钱的哈。”
边煦眉眼挺温柔:“不用给钱,给点别的就行。”
“以身相许啊?”方笑贻俗得很,“那不行。”
边煦在他大鱼际上点了两下:“小恩小惠的,倒是也没想钓那么多。”
但他又不说,方笑贻只好问:“那你想干嘛?”
边煦老调重弹:“一起吃晚饭吧。”
“吃什么吃?”方笑贻说,“你不是还要攒钱娶媳妇儿吗?节约一点吧。”
边煦真被他逗笑了,乐道:“对媳妇儿不能节约。”
“少占我便宜,”方笑贻斜他一眼,又把手抽掉说,“油的要死。”
边煦叫他知足一点,说别人想这样,还没机会呢。
方笑贻嘴上叫他少往脸上贴金,实际心里,虚荣心还是得到了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