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煦“嗯”道:“有点。”
虽然他戴眼镜很洋气,但方笑贻还是不希望他近视,有些闷钝道:“多少度?”
“一两百吧。”
那还好,方笑贻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边煦看着他说:“记不清了。”
两人说着进了办公室,这次是方笑贻关的门,他让边煦坐长沙发,自己在直角的单座这边坐下了。
中午,边煦问他要+五万和管住,方笑贻给了他一句:……回来再议。
这会,方笑贻看着他说:“来吧,正经一点,聊下你的待遇问题。”
只是他俩谈起这个,又互相都不太遮掩,意图各自暴露。
方笑贻上来就说:“边煦,我知道,以你的水平去大模型厂,120+的年包肯定不在话下,但我们实业毛利比不了互联网,7万以上我都开不出来。”
边煦也说:“这个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可以只要这个岗位的底薪,加上弹性工作制,后面也会接模型类公司的顾问聘书,但接之前会跟你通气的,不会耽误工作,行吗?”
方笑贻立刻就明白了,他不会在这里久留,他只是找一个能接触真实场景的地方来打磨细节,等待大模型领域的deepseek时刻出现。
不过这也没什么,因为无论是ai还是具身本体,现在的技术更新都太快了,人员流动也快。
人才和创新才是抢手的东西。而他路过两趟,顶熊彬干一星期,这性价比很明显了。
方笑贻想了会儿,答应了,但提醒他:“弹性可以,但你不能三天两头的不来,把其他人都带坏了。”
“来,”边煦有点无奈,“你都来,我怎么不来?”
这话像是追着他似的,方笑贻面不改色道:“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