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煦坐在副驾,心里其实也挫败,但有了早上的教训,他也绝口不提什么你不想见我、不想跟我说话……这种没用的酸话。
方笑贻不想说,那就先说点他愿意说的。不然还没到桌上,可能人先气跑了。
于是一路上,边煦只跟方笑贻聊工作,他精心挑了个话题,然后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对了,下午张侃问我,你们公司那个dtact传感器为什么那么卡。我看了下算法,感觉分层有点问题。”
而这个玩意儿,算法组已经卡了5天了,毫无寸进。
方笑贻很难说,爱情跟工作哪个更要命?他只知道,自己的嘴有多没出息,多快就向他原本不想搭理的人滑跪了。
“什么问题?能说说看吗?”
“可以啊,你们现在这个算法里面,同时用了两种网络,q和flow,对吧?”
“对。”
“它们单用问题不大,但同时蒸馏数据,就会出现critic中间层没用yernor……”
最后,两人也没去方笑贻一开始订的“碰个面”。
这烧烤店在万达里面,过去有点堵,方笑贻又要学习、又要踩油门,边煦怕他追尾别人,干脆叫他靠边停了。
方笑贻往外一看,问他:“你确定?要停在这儿?”
这儿可只有路边摊。
边煦这边是个小区,闻言往路对面瞟了一眼,发现是个有点破烂的农贸市场。它入口狭小、破旧,架空的红色弧形招牌,让边煦一下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这让他目光柔软起来,笑了下说:“确定,你不觉得它很像一个地方吗?”
方笑贻经常从这儿过,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它像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