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显示,车牌是租赁公司的,而这姓陈的,竟还是个失信执行人,专做这种投资骗局。
方笑贻第一次上这种当,就被边煦逮个正着。
方笑贻有点尴尬,但也庆幸他今天刚好在这里。然后事已至此,方笑贻只能压下忸怩,窃窃私语地问他取经。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有问题的?”
边煦家里虽然倒了,但耳濡目染了近20年的生意经,他说:“以前家里吃饭的时候,听长辈说的,京城和深市的投资骗子最多,只要是这两个地方来的陌生人,装得越有钱的、越喜欢拜访的、越喜欢聚餐的,基本100都有问题。”
方笑贻吃了个教训,记住了,又扫视一圈:“现在这是在干嘛?”
边煦说:“叫他们还钱。”
方笑贻有点稀奇:“你叫他们还,他们就还啊?”
骗子有这么老实?
果然,边煦也给了他一个“想多了”的眼神:“法院叫他们还,他们都不会还的。”
刘桥在一旁无聊,偷听了会儿,咬着后槽牙加了进来。
“对!兜里压根没钱,4个人,搞得油头粉面的,结果v信、支付宝的全部余额加起来,都凑不够5000块钱,真尼玛绝了。”
方笑贻还是没太懂:“但他们给咱们看余额,不就是默认还钱的意思吗?”
他说“咱们”,并且没一点停顿。
边煦视线本就在他脸上,闻言轻轻晃进他眼里,却发现他面无异色,好像没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
方笑贻确实没意识,他对边煦的信任是一种习惯。然后刘桥又接话,牵走了他的注意力。
“默认个屁啊!方总,你别把他们想得太好了,”刘桥鄙夷往对面剜了一眼,“要不是边总找到了被他们骗过的大户,问他们是要赔几万,还是几十万?他们绝对还嚣张的很,说饭是我们求着他们吃的,评估的钱也一分没进他们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