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笑的,但也没什么用。
于是,盛芝兰把他关了起来,没收了一切电子产品。律师过来会面,他就在旁边看,看自己惹的破事,别人得如何替他收场。
不过这些,他也没跟方笑贻说全,没必要,平白惹他伤心。
边煦说:“我也不是跑不出来,或者找不到机会联系你。”
他从2楼的阳台,吊着床单下去过。也说服过邓嬢,给隔壁邻居的露台扔过纸团,叫对方帮忙发消息。
但盛芝兰叫李叔在暗处盯着他,只需一句:“你是想让我现在就请方笑贻的母亲,过来商讨赔偿的事宜吗?”
边煦人就老实了,他咬住后槽牙,脸上闪过一丝挫败:“只是在事情妥善落地之前,我越找你,你就会越倒霉。”
方笑贻问了,确实是盛芝兰给他提了条件,他听话在家待着,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就绝不会比他更严重。
边煦也得知他去找过自己,被劝分了一场,心里针扎似的难受。可他还是捧着方笑贻的脸,贪婪地说:“你怎么回她的?”
方笑贻感觉自己答得也不怎么样,沉默半晌道:“我说看你,你要是同意,我……”
他当时说的是:他也答应。
可当着边煦,那双期待着什么似的眼睛,方笑贻忽然撇开视线,说不下去了。
因为巨大的差距,他对自己的感情不坚定。
边煦却忽然说:“我不同意,什么不纠缠,我没说过这种话。但你听不到,当时心里很难受吧?”
方笑贻心里倏地也软了,谁不难受呢?但他迟疑了下,还是“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