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一般的难受,他就不说了。再说,难受也是在乎的一种形式,边煦有权知道实况。
边煦闻言,心里也难受起来:“对不起。”
是他连累了方笑贻,他没能力解决问题,受制于长辈,叫方笑贻也跟着受委屈。
方笑贻知道错不在他,但只是风波扫在他们身上,自己也吃不消,他问边煦:“程辉那个事,你们是打算怎么处理的?”
盛芝兰那个说辞,方笑贻回家之后在想,其实还是挺违和的。有钱人的办法,绝对绝对应该比自己能想象的要多,因为可以花钱,聘请很多专业而聪明的大脑。
果然,边煦说:“他这边你不用担心,我奶奶已经找到了他原来参与p2p平台时的财务总监。”
“这人已经出国了,但按照他当时操作的金额,留在国内是要进去蹲8年的。程辉虽然只合伙了一个小股,但名义上是他的老板之一,证据够了,也不会低于8年。他不敢轻举妄动的。”
方笑贻松了口气,也看懂了,程辉根本不是盛芝兰的对手。
那自己呢?
边煦这么犟,盛芝兰舍不得修理他,对自己却没这个顾虑。届时他又该拿什么,跟盛芝兰叫板呢?
第62章
等到星期六上午,盛芝兰果然到四海来了。
不过她来的时候,方笑贻不在家,他昨晚接到一个意料之外的陌生电话,今天出门去了。
电话对面是谢元朗,他上来就是一句:“我是谢元朗,别挂,我有兼职找你。”
正好入冬之后,向黎那边也没什么活了,方笑贻也不是图赚钱,只是忽然之间,清净过头了,兼职没有,边煦的消息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