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已经这么大了,要说没看过小片儿,那也太假了。然后校里校外,热吻也都见过,四海那块就更乱了,半夜直接在巷子里办事的都有。
只是那会儿都没开窍,看见了也只觉得有点恶心。
但眼下不一样了,大家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于是那动作恶心之余,又带着某种启发似的。
边煦一阵口干舌燥,但回过神,还是先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许看,”边煦不知怎么害起臊来,又有点急眼,“要看回寝室去照镜子。”
方笑贻心跳本来也鼓噪,很奇怪,明明骚是别人发的,但那种暧昧荡漾的氛围,却瞬间就像笼罩到了他跟边煦头上。
于是那呼吸在耳畔一扫,方笑贻就跟电打了似的,往旁边一颤,还没完全躲开,又听见下半句,整个人登时一僵。
寝室的镜子能踏马看什么啊!
幸好这里灯黑,方笑贻老脸一红,也赶紧去捂他的嘴:“照屁,闭嘴!”
边煦在他手指下面闷笑,鼻息微微有点热,笑完又在他手心里啄了一下。
那个眼神很水灵,笑意又满,仿佛真有种喜爱在灌注过来,方笑贻胸口悸动起来,错不开眼睛,小声说:“我没洗手,你不怕脏啊。”
边煦又没舔,立刻说:“不嫌弃你。”
方笑贻心里一片柔软,又看了他两眼,才说:“回寝室吧,虽然谭威把你的吃的喝的霍霍了,但我还是给你留了样东西的。”
“什么?”边煦先是一愣,又期待地站起来,顺便把他也拉了起来。
“没什么,”方笑贻推了下他,示意他走,同时压低声音说,“就是一个很土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