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煦惊喜地亮了下,转瞬得意地笑开了:“不土,我喜欢,给我买。”
方笑贻不是那么浪漫的人,他买花,应该是表白的一个铺垫。
边煦只是没看见,他什么时候买的花?
门一开,屋里有缕若有似无的甜香。
但边煦环顾一圈,却只在桌上,看见了一盆秃秃的绿植。只见它细长单薄的枝干上,顶着寥寥几朵橙黄的花苞。
那花边煦不认识,土不土的不好说,只是有点……随便。
这就是方笑贻送他的花吗?
边煦愣了下,表情一瞬间有点复杂:意外、茫然、狐疑。
方笑贻进来关了门,盯着他的脸,心里一下就笑翻了,说:“喜欢吗?”
可边煦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首先是那个茎杆根部,它可比上面茂密多了,只是都被剪了,还没氧化透的断茬露了一堆,还有那个几个小花苞。
边煦过去俯身一闻,不香,屋里的香气不是这儿来的。
然后他了然地眨了下眼睛,抱起花盆,转身倚在桌沿上,似笑非笑道:“喜欢,所以,我的花呢?”
方笑贻没把他忽悠住,还有点失望,耸了下肩,转身去拉开了衣柜门。
那门原本也没关,大半敞着,只是得到桌角这边才看得见,柜里有一格被清空了,里头朝外放了束花,橙黄色,缀着一点绿叶,包在油画色的青草绿包装纸里。
方笑贻把它拿出来,折身回到边煦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