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大,正是最叛逆的时候,没什么的。”
“范董、严总对不住,真的对不住,他、他从小脑子就有问题,我改天……”
方笑贻眉心一皱,心里霎时也搓火得要命:这个女人,实在够气人。
但边煦忽然往墙那边一贴,头颈像株缺水的植物,呈现出一丝蔫萎来。
方笑贻心里就针扎似的,晃过一阵惊悸状的心疼。
他伸手搭住对方的臂膀,用力搓了搓,然后莫名其妙道:“边煦,我想喝水。”
边煦心里累得很,又有点晕。
明明10分钟之前,他还挺高兴的,又吃又喝,还有喜欢的人陪。几个小时的轻闲时光,怎么就扛不住于静涵这么几分钟的一闹呢?
他还没想明白,方笑贻又渴了,边煦只好打起精神,从墙上弹起来说:“走吧,我上外头给你买,顺便送你去坐车。”
方笑贻站着没动:“我还想上厕所。”
边煦动作一顿,反应过来说:“你是不是不想走?”
方笑贻说:“看破不说破,谢谢。”
边煦顿时感受到了一点小小的慰藉,又贴回墙上,扯了下嘴角:“说破吧,这会儿能量太低了,需要一点甜言蜜语。”
方笑贻都不用想,自己就很介意这句,又拍了下他说:“你脑子没问题,你是我至今遇到的人里面,最聪明的人。”
这时,一阵风忽然卷进院里,把满院的草木都吹得摇晃。
边煦的心一瞬间也跟着乱了:他不该这样看自己的,这样专注认真,好像有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