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于静涵的脸,感觉那真像一个调色盘,表情变得真快,又明显:惊愕、慌乱、若有所思。
她在想什么呢?
边煦讥诮地盯着她,不答反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于静涵瞬间骑虎难下,谁能想到,高中生的聚会居然只有个把小时?
但事已至此,她缓慢深吸一口气,语气一柔再柔:“我带朋友过来坐坐,来,边煦……”
她说着伸手来拉他,想把他拉到别的地方去。
可边煦反手把她一按:“那你应该带回你自己家,而不是别……”
“边煦!”于静涵猛地从门缝里钻进来,逼到他跟前,仰头低声警告,“别说了,我回头会给你解释的。但是现在我希望你冷静一点,别闹了,这两个老板,对公司的生存真的很重……”
边煦额头上青筋一跳,脑中一瞬间全是叫嚣:谁在跟你闹?谁稀罕你的解释?
只是话到嘴边,他忽然又觉得没意思,说不通,怎么都说不通。
之后闹得不大,但正因为不大,除了这两母子,剩下的纯粹在看热闹,气氛反倒更尴尬了。
边煦扯开了他的妈,叫最后面那个男的,程先生来扶她。又说这里是私人住宅,不接待外人,说完对那两个老板鞠了一躬,鞠完把门关上,还上了内锁。
其实他是摔的门,但方笑贻在门关之际拉住了门把,轻轻把门怼上了。
门外也残留过一阵动静,有人捶门,也有人打哈哈。
“边煦,你太没礼貌了!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开门!”
“诶呀于总,算了算了别激动,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