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贻眼皮一佯,警惕道:“你要我的50分钟,干嘛?”
“不知道,”边煦也是灵机一动,“我还没想好。”
“那不行。”
这和空白支票,有什么区别?
“像这样扯闲屁可以,但万一,”方笑贻深谋远虑,“你叫我给你洗满50分钟的内裤袜子,那我不是傻了?”
边煦:“……”
他压根没往这儿想,但这家伙给他整得心里一麻,他深深地看了方笑贻一眼,转瞬又收起了那种用力,无语地笑了起来。
“我不会叫你给我洗内裤的,不给你钱,谁敢哪。”
方笑贻张嘴就说:“给钱我也不……不,给的够多,也不是不行。”
别人是冷脸洗内裤,到他这儿,成了收费洗。
边煦真的是醉了,但他的思路又很清奇,也好笑:“不给,不用。就扯闲屁,像这样,就行了。”
“你还挺节约。”方笑贻也笑了下,又拿起手机一看,“那就扯吧,现在是10点01,扯到51。”
但边煦拿手一撑地面,坐起来说:“今天不扯了,扯够了,我留着吧,以后用。”
“随你吧。”方笑贻看他起来了,两腿先后一曲,也准备爬起来。
边煦却朝他把右手掌一伸,方笑贻也省得爬,右手一搭上去,被人握住拉了起来。
下一刻,一阵突兀的虫鸣鸟叫声忽然响起,然后就是一段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