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煦嘴角情不自禁地往上一翘,臭屁道:“迷死你了吧?一直说。 ”
方笑贻闻言微微一怔:自己说了很多吗?
但他瞎扯没走心,此刻要数,也拿不准了。而且边煦还在旁边等他,那个眉眼细微地眯起来,端是越看越意味深长了。
方笑贻心理上紧迫,也没空想了,张嘴就说:“没迷死,还差点火候。”
边煦闻言,也挺淡定:“正常,我快2年没碰琴了。”
那琴也是别人的,不熟,他说:“音准都没找到,音也拉错了好几个,迷不死你,确实是我的问题。”
可方笑贻压根没听出来,他愕然地看了边煦两秒,才带着一种惋惜和不解说:“干嘛不碰啊?我觉得你拉得很好啊,很专业。”
就他今天这个表现,够于静涵骂他半个小时的。但方笑贻一脸真诚的样子,可能是因为他没有要求。
边煦温和地看着他说:“你懂啊?”
“懂屁啊,”方笑贻说,“但劳动人民就不能有朴素的欣赏水平吗?”
“能,有。”边煦笑了下,不能把全劳动人民都得罪光了。
“然后呢,”方笑贻问他,“为什么2年不练琴?跟老杨有关吗?”
“有一点,但关系不大,主要是觉得,”边煦头背都靠在柱子上,只有脸侧了过来,“累。”
方笑贻看着眼前的他,这一瞬脑中想起的,却是曾经在老杨“家”那个天台上的自己。
人们会用前半生,在人海里寻找相似的人。
而有些地方,他跟边煦挺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