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贻只是看不出富,但他不穷酸。说句得罪人的话,他比杨妙,看着有钱多了。而且自己又在赚钱,已经领先同龄人至少6年了。
一瞬间,边煦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会缺很多?
可方笑贻没给他提问的机会,耳提面命地又对他说:“所以,你要好好给我直播,听到没有?”
边煦:“……我不就坐在那里写吗?还能干嘛?”
方笑贻一想也是,又丧心病狂地说:“还能喊哪,你叫别人关注我。”
太掉san了,边煦干不出来:“……你自己在旁边喊吧。”
方笑贻笑了两声,自己放弃了,因为做题需要安静的环境,就又问他:“是你去自己去跟班长反悔,还是我去说?”
边煦都不是很想,但还是麻木地说:“都去,你不是要出账号吗?”
方笑贻差点忘了这茬,“哦”了一声,回头看了眼座位,见那里人还是不少,就继续趴在走廊上。
边煦也没走,两人便又开始嘀咕。
边煦问他:“说起来,你人都不在四海,怎么帮我找酒鬼?”
昨天他没答应,方笑贻也就没想,但他大概有个位置,所以也不虚,一眼不错地看他:“我有认识的人在就行了,但是我帮你找,是有条件的,你去那边,不能再乱跑了,得听我的。”
这个边煦没有意见,目标明确是好事,他点了下头:“好。”
然后,楼梯间那边不知道是谁,又在说直播的事。
方笑贻看他天天在玩,忍不住有点担心起来:“你不回去刷题吗?”
边煦没动:“我没有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