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直播。”方笑贻看着他说。
那卷子才写到选择题,边煦把手里提的打包盒搁桌上:“才开始吗?”
看来他压根不知道这场直播,方笑贻说:“不是,这是回放。”
边煦饿了,但又没椅子,就跑题了:“哦,你起来下,我吃个饭,吃完我去买把椅子,行吗?”
他都出钱了,那方笑贻也不介意出点力,话也没说就起来了。
边煦于是把挎包撂铺上,又进卫生间洗了个手,出来见他坐下下铺,还在那手机上划拉,又把话题续上了:“回放应该有成绩了,她考了多少?”
方笑贻于是突然发现,他还是有点喜欢问别人成绩的,有种暗戳戳在比的感觉,心里就有点好笑,第一终究也是凡人。他说:“也做了100分钟,考了112分。”
边煦心想:那完了。
在他的记忆里,这女的输不起,一输就要去搞抽象,找男的表白,把人吓死,也不知道谁要遭殃了。
但是跟他没关系,边煦悠悠地拆了打包盒。
盒子有6个,菜饭点心水果,是喂猪的食量,他吃不完,但也不是很铺张浪费的性格,就又回头问方笑贻:“你吃不吃?”
方笑贻头埋在手机上,被他问得一愣,连忙抬起来,看了他两秒,又摇了下头。
他俩还不够熟,热情一而衰、二就没了,边煦也只好点了下头,回头吃自己的。
方笑贻在后面瞅他的背。
昨天过后,边煦对他态度变好了,他说实话,有点不习惯。但也是实话,边煦人其实还可以,除了在酒鬼的事上脑残。方笑贻倒也不是说,要跟他做朋友,但寝室里总是静悄悄的,那个氛围实际也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