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参加沙龙,原本在旁边臭美,可那小镜子左转右转,转着转着就转到了边煦头上。
盛芝华当时就不满意了,伸手过去把他帽子摘了,扒拉了下说:“你这头发,太长太长了。”
是,但边煦习惯的那个理发老哥,出国进修加旅游去了,别人他不爱给剪,就把脸往车窗那边一仰,抗拒道:“不长,不要弄我。”
“还不长,拖到地上才算长是吧?你小子我真的,”盛芝华照着他脑袋瓜就是一崩,“美了一辈子,到头来养个邋遢鬼,连头发都修不利索!真的气死人,回头哪天你女神看你一眼,算你奶奶我输。”
边煦继续旁边躲了躲,表情十分无所谓:“没有女神,不会有那种东西。”
心中无女人,ai才是神。
盛芝华看他那个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由得怜爱地笑出了声。
这种生瓜蛋子,窍都没开,哪里晓得激素的厉害?不过她也无法想象,边煦会为哪种女孩心动。别说女孩了,他从小都不跟人玩,天天拖着个机器狗,后来大了,才跟唐悦他们来往,但也没什么女孩子。
盛芝华愁了会儿,又关心他:“你在学校是不是睡不好啊?作息怎么这么乱了。”
边煦说实话,在学校睡得不好也不坏,但他居然从没想过,要出去住。
方笑贻挺好玩的,一天天的,劲劲儿地怼他,边煦有种“生于忧患”的提神感。
5点半,他提着打包盒进了300。
一进门,屋里就有股油焦辣臭的味儿,边煦鼻子微微一抽,刚要问方笑贻,他在寝室吃什么了?又见他在看女主播,写作业。
不过那主播有点眼熟,像是艾寻梦,以前计算机青训营里的一个抽象女。
边煦就进来凑了凑:“这是什么?”
方笑贻正背对着他,在看昨天九中卷王的直播回放,闻言扭了下头,见他已经到了桌边,戴着个深灰的牛仔鸭舌帽,正弯腰往自己手机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