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贻脑筋挺快的,停都不带停地说:“我摆架子啊,还没摆完呢,他就跑了。”
可边煦看他的目光,却还是狐疑的。一个能在班会上卖货的人,又能多在乎别人的绑架呢?
不过边煦没再揣度了,人家最后去了,就该感恩发锦旗了。他点了下头,换了个话题:“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个楼里的?”
方笑贻是从席子那儿看的:“我们这儿有看热闹的群,群里说那边有人斗殴。”
边煦觉得自己该解释一下:“……我没斗殴,我只是在追孙竞东,也就是那个酒鬼。”
提起孙竞东,他刚想问:方笑贻知不知道,他可能跑到哪里去了?
方笑贻又问:“你追酒鬼,怎么跟宋大肚他们打起来了?”
一般来说,宋大肚子有“生产资料”,那些上套的笨蛋借款人会放血割肉地养他。他有点钱,不可能为了一个酒鬼,大半夜地去破地方跑酷。除非……
边煦就说:“我在追孙竞东,他跳出来阻拦,我不小心,把他右手打伤了。”
方笑贻听得眼角一抽。
宋大肚子是个接近1米8,200斤带腱子肉的壮汉不说,他还有一溜小弟。而边煦尚未成年,体格还不够人家一拳的。
方笑贻实在想象无能:“你怎么打的?”
边煦其实不太想聊这个,但还是说:“用破窗器弹了一下。”
“破窗器?”方笑贻想了想,“是公交和地铁门框上面,那种红色小锤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