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贻就又想笑了,那种看b-kg吃瘪的爽感,他不知道谁懂?
边煦看他笑了又笑,愉快浓度超标了,就压了下羞耻感,说:“所以那天下午,对不起,然后今天晚上,也谢谢你。”
但他这样正儿八经,跟之前那种态度天差地别。
方笑贻不习惯,感觉太突兀了,也有点尴尬,很快滑开了目光:“都不至于,走吧。”
小电瓶再次负重上路,两人清了旧账,但也没能立刻就室友情深。
方笑贻还是沉默地开车,边煦在后面玩他的手机。
直到小电瓶慢腾腾地路过一道墙上的标语:[老唐东北人饭馆]前面右拐300米
方笑贻才一乜右眼,忽然说:“唐悦呢?他人还在这里吗?”
“在的,”边煦没有抬头,但语气憋着一点笑意,“他现在网吧门口,骂你。”
方笑贻觉得他情商有点低:“……我在关心他,你说这个,不合适吧?”
边煦笑了一声,抬起头,把手机屏也朝后视镜竖了一下:“别急,没说完呢,我说你去救我了,他又给你道歉了。”
方笑贻不晓得他在嘚瑟什么,只好皱了下眉毛:“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边煦说着,把头往他左肩上方凑了凑,笑意浅而困惑,“我其实没有想到,你会真的过去帮我。”
方笑贻心说,我也没有想到。但嘴上,他不会做这么笨的事,他说:“你都叫唐悦来喊我救命了,我还能真的不去吗?”
“救命”肯定是唐悦自己加的,他只说了来找。不过这是小细节,不重要,边煦看回镜片上:“那你怎么又把唐悦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