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煦见他不吭声,只好摸出个口罩戴上了,说:“这样,总行了吧?”
方笑贻还是很坚决:“不行。”
但边煦那个腿,不听他的话,嘴也不听,他先拿起手机敲了一阵,然后就开始旁边啰嗦:“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里?”
可他越缠着自己,方笑贻就越想翻悔。
他拒绝了唐悦,又跑到这里来,身心已经够拉锯了。所以,与其说是不想看见边煦,更像是对自身心口不一的恼怒。
可是,可是边煦很另类,就像一个版本不同的他——
但这种搅合是不应该的,网上有句很流行的话,叫不要参与别人的因果,而他家里的麻烦也已经够多了。
方笑贻来去匆匆,越走越快,也不吭声。
但边煦的腿也不比他短,一直并在旁边,温温吞吞地催:“问你呢。”
还催了3遍。
方笑贻甩不掉他,终于不耐烦了,开始怼他:“你不也在吗?”
边煦说:“我在这里找人,他叫孙……”
方笑贻立刻打断:“别说,我不想听。”
这搁别人,早都巴巴地问了,他却好像没有好奇心一样。
边煦眉梢疑惑地一动:“为什么?送上门的八卦都不听吗?”
方笑贻消化不良地看了他一眼:“你别对我这么殷勤行不行?有点子在烂尾楼中邪了的感觉。”
边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