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找边扬是他的执念,边煦还是回过头,但飞快地说:“哥,我找人,刚刚有人路过这里吗?”
“哦,那没有诶。”里头的哥倒是挺和蔼。
“好的,谢谢哥。”边煦说着,才跟着方笑贻跑了。
方笑贻头也不回地在前面走,耳朵却竖着在,听他一边逃命,一边还有心情打听,心里登时把已经得出来的结论,又巩固了一遍:边煦是个大煞笔,他也……
算了,社会已经够毒辣了,放过自己。
好在边煦没再遇到可打听的人,老实跟着他横穿而过,再往下,从1层楼梯间的窗户里翻了出来。
出来之后,方位跟进去时就不一样了,像是换到了背面。
方笑贻做完好事不留姓名,踩着瓦砾就猫下坡去了。
边煦回头看了眼这栋满目疮痍,但又能像玩《和平精英》一样上蹿下跳的破楼,自觉也没能耐,在这里翻出孙竞东来,只好一垮脊背,也走了。
下了坡,方笑贻才把t恤拉下来,又拂拉了几下灰,开始赶他:“行了,你玩儿去吧。”
他又不是来玩的,边煦说:“你呢?”
“我回家啊,不然去哪儿?”方笑贻一撩眼皮,“也去找个地方,挨夜打啊?”
他阴阳怪气的,但是边煦没觉得不爽了,人家刚刚这种行为,已经远远超过他俩的交情了。
边煦心里不解,又有点……感动,说:“我跟你一起走。”
“别,”可方笑贻不想带他,“你惹一摊子麻烦,离我远一点。”
边煦顿了下:“你楼都带我跳了,也不差这点了,一起走吧。”
方笑贻也被他顶得一哽,为这好锤子一针见血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