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人呢?有人吗?”唐悦在屋里喊了好几声,没有人应。
他只好出来,跑到站的最近的那个蓝色眼影大姐面前说:“诶美女,姐姐,刚刚那屋子里的人,都去哪儿了啊?”
那女人却只从d音里抬起眼帘,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道:“哪有那什么人呀?弟弟,耍不耍~?”
耍个屁啊!
唐悦心急如焚,又换了个女的问。
这个倒是没叫他耍,但她说要100块钱。
唐悦立刻给她了,可顺着她的指向跑了半天,才发现她是瞎说的,边煦压根没经过这里。
唐悦脸色瞬间铁青。
难道……刚刚在方笑贻那里当舔狗,才是这个破地方的正确打开方式?
啊啊啊啊要疯了!
这一夜无星无月,但有吃瓜群众。
烂尾楼这片堆了很多建渣,别的地儿倒过来的,因此地面别处高。
席子蹲在烂砖坡边上,旁边的老哥,还给了他一把花生,就是没味道。他一边剥,一边听旁边的人说。
“妈了个巴子的,以后可不敢惹酒鬼了。”
“他一个叼毛,有啥惹不起?”
“叼个蛋啊,他都鲨人啦。”
“噗,他?那手抖的,也就杀个鲫鱼。”
“你还别不信!人家问他我爸呢,他说死了,那小伙当场没把他宰啰,他八成是把人家的爸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