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悦立刻也察觉到了他的抗拒,眼皮微微一紧。
“我,”方笑贻看着他的脸,手上没用力了,只说,“我这儿脱不开身。”
这就是不想去。
唐悦不傻,看他的眼神立刻就变审视了。
平时,他们都用这种时刻,来筛选一个人值得交往的程度。
遇到事了,掉头后退的,径直扫进垃圾堆。
“你真的不去吗?”唐悦盯着他,最后确认了一遍。
这一瞬间,他褪去了那种嘻哈的活泼,是边煦朋友的那种高傲感一下就出来了,看自己的眼神堪称鄙视。
方笑贻心想:自己大概真的是有点自卑的,否则怎么会总是,对这种鄙视这样不爽呢?
自己欠他们什么吗?求人帮忙,还甩脸色?人上人,真不得了。
方笑贻一眼不错,直视着他说:“不去。”
“行,你牛笔你无情!”唐悦气一上来,喘的气都被顶匀了些,他把方笑贻的手腕一甩,腾出手指,指着他说,“我唐悦t的记住你了。”
方笑贻张了下嘴,刚想说:有这功夫放狠话,还不如抓紧去找人。
唐悦转身就跑了,只剩垮掉半拉的门帘,在虚空里摇晃。
方笑贻看着它晃来晃去的,明明没有风,可它总是不停。
唐悦气冲冲的,又冲回了那个打牌的巷子。
巷子里的墙边、门边,也依旧倚着那些,穿吊带小衫和超短裤的小中老姐姐。
但是那个打牌的屋子敞着,扑克也摊在桌上,可是人,却毛也没有一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