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煦于是在寄存室中间慢下脚步,顿住了。
然而几秒过后,那小孩后仰到方笑贻手上,又忽然往他这边一翻。接着那娃就不“咯”的了,只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
方笑贻跟着也偏过头来。
寄存室两边不靠,不开灯,里头白天也挺黑。
但他站在门洞的对线上,面容隐晦,可剪影很清晰,是笔杆条直的一溜,腿也长的要死,t恤都盖到了屁股蛋子,裤管还是比t恤长很明显的一截。
方笑贻盯他一眼,打破了沉默:“洗完了?”
边煦闻言,在孩子脸上的视线,立刻到了他身上:“嗯。”
“出来呗,”方笑贻搞不懂他,“杵那儿干嘛?”
没有原因。
边煦心里这么说,但也自觉说不通,只好余光一晃,朝右边甩了下眼神。
“看下你这些牌子上面,写的都是什么?”边煦说着还真去看了,因为那字一打眼,居然还……可以。
[陈大民-男-721 上午10点20寄存-大件1-105号]
是列欧楷,写在剪成长条的烟盒空白面,边上的笔锋出的不好,但结构和细节都不错。
而方笑贻看他说着说着,还真从右边捏了个纸牌起来,顿时深信不疑道:“是别人寄存的信息。”
但跟你毛关系没有。
方笑贻刚又要说:你别在那儿晃了,出来付钱。
边煦却在他前面问了句:“这谁写的?”
“你问这干嘛?”方笑贻还要哄孩子,没空陪他瞎聊,不想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