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边煦说:“挺好看的。”
方笑贻霎时怔了下,顿了一息才说:“我姐写的。”
那你姐的字,可比你的好多了。
边煦睨他一眼,但没欠抽地挑破,只放开那个纸牌,从寄存室里出来了。
谁知他不接话,方笑贻却开始露出若有所思的眼神了。
只是孩子看到陌生人过来,有点躲闪,夹着小下巴就往方笑贻怀里扑,但是没闹。
方笑贻只好先把娃提到腿上,再低头拍抚着对他说:“嘘~现在玩个游戏,假睡两分钟,好不好?”
孩子就是天真,点着头就把眼睛一捂,再扭头拱到他怀里去了。
边煦看他行云流水地骗完小孩,又抬头问自己:“你刚刚那个眼神,什么意思?不信是我姐写的吗?”
边煦看他非要找虐,只好据实以告。
可谁知方笑贻并不生气,还一副所见略同、并有一丝丝得意的样子:“那不很正常?我姐练了挺多年了。”
边煦立刻感觉到了,他跟他姐感情应该不错。
再看这个孩子,把他搂得也紧,那种粘稠的肢体语言,莫名有点刺眼。
别人分明挺幸福的。
格格不入再次袭上心头,边煦垂下眼皮,摸出手机开始扫码。澡洗完了,他该走了。
可一只手忽然伸进他扫码框里,遮住了柜台上那个收款码。
然后他听见方笑贻说:“你那个荨麻疹,怎么样了?”
有障碍出没,扫码失败了。
边煦眼帘里一晃,心里也跟着晃了晃似的,像种始料未及的触动,又或者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