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4-3的下半截楼梯中段上,有颗头突然探出了一下。
但方笑贻和何子谦没对着楼梯,都没看见。
方笑贻只觉得何子谦那个命令的语气挺搞笑,左腕使劲一绕,别开道:“怎么的?我不配是吗?”
何子谦看到他眼底的讥讽,立刻举起那只手,解释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那个边煦,他……”
说着他在这里迟疑住了,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之前从李晨阳那里,方笑贻已经得知了,边煦来自六泉,好巧不巧,何子谦也是。所以他这德行,大概是知道姓边的一些黑料。
得益于这位半天下来的脑残行为集,方笑贻报复性的,竟微微被吊起了一丝吃烂瓜的兴趣。
他?他什么呢?
但方笑贻没有顺着问,他说:“人家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但是关你的啊,他、”何子谦面露忧色,压低声音,又拿手一指太阳穴,说,“他这里有点问题,你跟他住在一起,我不放心。”
“……”方笑贻盯了他两秒,“你是认真的吗?”
虽然他骂边煦是神经病,但那只是撒气用的。可眼下何子谦这模样,竟也不像是开玩笑。
“我们初中很多人都知道的,”何子谦放下手,颇有底气道,“你大可以去打听。”
“我不去,”方笑贻说,“我没空,你有证据就直接说,没有就,别在背后说校友的坏话了。”
何子谦不知道为什么,特别不爱听最后这句,眉毛一皱,语气瞬间就变重了:“我没有说他的坏话,他进过强戒所,在学校门口当场被警察抓走的,当时轰动得很,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