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内容,对初中……不,对高中生来说都很超纲和小众了。
方笑贻甚至都没太听清:“强什么啊?”
“强、戒、所。”何子谦一字一顿,把音发得异常清楚。
方笑贻垂眼一想,又看着他问:“强戒什么呢?他不是脑子有问题吗,这个也能戒掉?”
何子谦被他问得一个卡顿,嘴唇嗫嚅了下:“戒……”
戒不掉吧,所以我才不想让你住在这里。
何子谦刚想这么说,一道男声却忽然说:“戒毒。”
那个声音是边煦的,方笑贻跟他挤了一节课,被迫添加了这么个没用的熟悉度。
于是他抬眼一找,看见这家伙从上一层的栏杆里探出一截上半身,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这边。
方笑贻对上他的视线,霎时满头都是黑线:“……”
怎么哪儿都有他啊?阴魂不散的。
楼上,边煦也是半斤八两。
这位在这里说他的坏话,被抓个正着,心虚没一点,还在翻白眼。
吃什么长大的啊,这么理直气壮。
于是两相不屑,只剩何子谦被排除在视线外面,孤独又尴尬。
“嗨,学霸。”他试图用一个恭维的招呼,冲淡这种窘迫的气氛。
然而边煦却没理他,只是一挑眉毛,同时对方笑贻说:“怕不怕?”
他俩的话立刻就冲上了,但那口型简单,方笑贻其实看懂了,但他还是说:“啊,你说啥?”
可他“啊”那样敷衍,假得要命,边煦戳破道:“别装,你听到了。”
听到又怎么样?吓唬谁啊?
方笑贻说:“怕呀,要不你退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