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碰到对方凉飕飕的视线,边煦因为诧异,心里也是哭笑不得。
挺神奇的,这不大会儿,就碰见他两回。但要说缘分,它明显又不香,是个火药味的。
与此同时,“火药味”的方笑贻看着他,心里当时就想骂他:你才是个神经病。
但方雪晴还在等他“回话”,而且方笑贻感受了一下,他是恼火,但要说去跟煞笔大动肝火,火候似乎又还差点。
因为今天虽然破事不少,但因为开学,他心情还是不错的。
所以,哪怕这个神经又在发病,方笑贻也只在心里默默念了句:回应煞笔就会成为煞笔。
然后才回头冲他姐打完手语,弯接着腰捡起瓶子,转过身拐弯的时候,对着“鸡窝头”扔了过去。
唐悦看见那瓶子又飞回来,“咚”一下进了垃圾桶。而那个踩到瓶子的清冷小哥,也拐到另一边路上走了。
边煦也还在盯着别人,横眉冷对的,但右边眼睛小幅地乜了下,还带点别的情绪。
唐悦因为缺乏信息,所以一下就误会了。
“看吧,”他一捅边煦,哀其不争又怒其不幸地说,“我叫你去打篮球你不去,结果菜成这样,连个路人都能鄙视你了。”
可边煦说:“那不是鄙视。”
唐悦一句吐槽还没到嘴边:那不是鄙视是啥?敬仰啊?
边煦又哼地冷笑了下:“是他本来就长那样。”
唐悦听他那个语气,好像很了解别人一样。但是这个同学,唐悦完全不认识,只好狐疑地往那远去的背影上一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