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邹飏把他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这个恢复吧,慢是真慢,但效果也还是有的。”
“所以明天还是你开车啊。”樊均说。
“带我吗?”邹飏挑了一下眉毛。
“当郊游吧,”樊均说,“带不孝子散散心。”
正说着话,玻璃窗被人敲了几下。
转头看过去,一个打扮很狂野全身上下连衣服带饰品起码十种颜色的姑娘正转过身往门那边走。
邹飏吓了一跳,猛地甩开了樊均的手。
这位置跟外面的街就隔了一块玻璃,他俩这会儿跟坐在路边摸来亲去的没什么区别……
“你也不提醒我!”邹飏压着声音。
“刚没人。”樊均站了起来。
“那个不是人啊人都敲玻璃了!”邹飏瞪着他。
“她来的时候我没往外看,”樊均笑了笑,转身往门那边走了过去,又回过头小声说了一句,“没事儿,熟人。”
“你要的材料到了啊……嗨!小白!”熟人嗓门儿很大,进屋就是一嗓子,把垫子上睡觉的小白惊得直接坐了起来。
“嗯,”樊均应着,“你什么时候有空?”
“随时啊,看你方便。”熟人往邹飏这边看了一眼。
中间的帘子何川也不知道是没钱还是懒得,被小白扯坏以后一直也没弄个新的,这会儿直接一眼就能对上了。
“嗨。”熟人冲邹飏招了招手。
“……嗨。”邹飏只好也打了个招呼。
“我小龙,”熟人笑笑,“隔壁街打铁的。”
“什么?”邹飏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