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茶吗?”邹飏闭着眼睛问了一句。
“嗯,”樊均摸了摸他的手,“你爸今天是不是找你了?”
“邹天瑞告状了,”邹飏偏过头睁开眼睛,“还没下课呢,我爸电话就打过来了,兴师问罪。”
“你何罪之有啊?”樊均说。
邹飏笑了起来:“五刑之属三千,而罪莫大于不孝。”
“……我收回前面那句,你重新说一遍。”樊均说。
“就是不孝子做什么都不对呗。”邹飏说。
“邹天瑞孝吗?”樊均问。
“不知道……但他是真挺疼他闺女的,”邹飏抓住樊均的左手,用力握了握,“所以邹天瑞除了觉得我总跟她抢爹之外,大概也没受过什么委屈了。”
“那个爹有什么可抢的,赏她了。”樊均也握了握他的手,低头在他指头尖上亲了一下。
“嗯,”邹飏笑了笑,“反正我现在有你……”
樊均抬头看着他,顿了顿:“这不太合适吧?”
“我操,”邹飏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想什么呢!”
樊均笑着没说话。
“你们二十一中风气真的不行,”邹飏笑了起来,又握了握他的手,“真的,这学的都什么啊……”
“那她这样……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吧?”樊均也继续握紧他的手。
“应该不会,反正我说了,别逼我犯浑,”邹飏看着他的手,“我反正就见习这十天半个月的,她还要在这儿上三年学。”
樊均笑了笑,继续回握。
“可以啊,”邹飏把他手拉起来看了看,“比之前劲儿大了。”
“是么?”樊均再握了握,“还能更用力一些,但是扯着伤口会有点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