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的是郁禾风什么都不告诉他这件事。
郁禾风颤抖着解释:“我……什么都没有和他说。”
“你怎么能确定什么都没说,”梁闻屿淡淡地反问,“梁臣澜那个老狐狸,随便就能把你卖了,你还傻乎乎地帮着数钱呢。”
“对不起。”郁禾风只能重复这无力的道歉。
梁闻屿思考半晌,道:“这件事我暂且不追究,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他低垂着睫羽,拿脚指了下地上的包。
“我不能再住在你家了。”
郁禾风的声音听起来快哭出来了似的,不停地调整着视线和脖颈垂下的弧度:“我想,我还是离开比较好。你如果早点告诉我你要和乔右然结婚的话,我根本不会搬过去……”
他的话断断续续,讲得很为难,梁闻屿听了个大概,确认了郁禾风现在很伤心这件事,于是心里便有了八九分的把握。
这件事毕竟是他隐瞒在先,郁禾风一时不能接受也很正常。
“郁老师,我的婚姻状况,对我们的关系不会有任何影响。”梁闻屿说。
郁禾风讶异地抬起头,眼睛里还有闪烁的水光。
“不会影响……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还是住在一起,梁七还是随时可以过来玩,我们不会有任何改变。”梁闻屿微笑着。
而郁禾风牙关瑟瑟打颤,好像第一次认识梁闻屿那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