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人显然没想到这一瞬间来得这样快,空喆被突如其来的热浪呛得有种溺毙感。
“咳咳咳,咳咳咳!”
浑浊的液体由着他咳嗽飞溅得到处都是,豆大的泪珠在他似小鹿的眼里坠落。
对方脆弱的模样刺痛了江时宇的眼,他们之前没有做过这些,他也舍不得让空喆为他做这些。
因为被呛到而咳红了眼睛的空喆却勾起唇角,话都说不连贯,却挑衅地问他“爽不爽”。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轻,生怕对方觉察到他那擂鼓般的心跳声。
“不知羞!”
他狠戾地丢下这三个字,慌张从地上起身,凌乱的脚步险些把他自己绊倒。脑海里全都是对方跪趴在地上给他服务时的画面,太过刺激!本就不正常的体温灼烧,他的大脑开锅,热气咕嘟咕嘟往外冒。
“啧。”空喆舔了舔唇角的残留,抬手指了指这个角度风景正好的部分,“它还挺亢奋,再帮你一次?”
耳朵尖都要烧穿的江时宇丢给他一记眼神,止住脚步在原地瞪他:
“你很饿?”
他的本意是讽刺对方饥渴,但他实在低估了对方没羞没臊的程度。
地上的人眼神迷离着眨眨眼:“很饿,打算什么时候喂饱我?”
他嘴上哑火,跟空喆比脸皮他必然比不过,心里那把本就熊熊燃烧的火越烧越旺,尤其他想到对方整个过程流畅的表现,他得气就不打一处来。
其实为他服务的人是个如假包换的新手,但他显然更懂得释放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