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江时宇愤怒地吼他,但他的双手被手铐束缚,腰上缠着棉被,走起路来都费劲,更别说在这种状态下推开意识恍惚、有些六亲不认的空喆了。
他把他推着扑倒在地上,厚实的棉被充当了保护垫,结结实实的兜住了他们俩。
牙关相抵,对方的牙齿在他们摔倒时磕在了他的唇上,他一声吃痛,张开的嘴唇给了对方可乘之机,他被他压在地上狠狠地吻住,接着他感受到一颗滑腻的胶囊被对方渡到了他的口中。
喉结被人重重按了一下,对方用相同的方法梅开二度,但次次得逞。
惊慌间,那颗胶囊在他吃痛之时畅通无阻的沿着他的喉咙直达他的胃里。
他抬手就想扣嘴巴催吐,却觉得下身一凉,对方掀开他的被子,调转身体翘着屁股背对着他,直接俯身一口吞了进去。
“唔!”
他手忙脚乱的捂住嘴巴。
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却不及切身体会的半分畅快,他不受控制的张大嘴巴粗喘,得到的是对方更加卖力的回应。
“空、喆!”放开!
他每说一个字就感受到一次冲破颅顶的刺激。
他觉得自己撞到了shen处,因为他听到了液体挤压时发出的黏腻声响,还伴随着对方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呜咽。
从来不觉得被人伺候是一件这样煎熬的事。
身体固然是爽的,但精神所承受的压力,以及良好的家教滋养出来的道德感和责任感,将他的灵魂撕扯。
他很快在对方那双漂亮的唇中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