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散场,走出酒店门口时正巧一阵风迎面吹来,樊景遥感到种说不出的,小小的畅快感。
憋了这么多年,成天装得人模狗样的,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什么样。
老韩是看见陆海扬给叶子灌酒的全过程了,知道樊景遥忽然间发难的缘由,这会儿也没理由劝。
他拍了拍樊景遥的肩说:“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要是不舒服记得去医院看看,需要帮忙给我打电话,你助理估计也吓着了,大晚上的别折腾她了,非要折腾的话还是我来吧。”
樊景遥朝他笑笑:“我人很清醒,你赶紧走吧。”
老韩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自己去路边打了辆车回家了。
李晏到的时候,樊景遥已经坐在车里了,叶子站在车门边上。
俩人都喝了酒,只能等李晏这个临时司机过来开车。
樊景遥坐在后排,降下车窗喊外头的人:“这儿呢!”
被叫到的人一转身,透过那降了一半不大不小的车窗空隙瞧见里面的人,顿时就察觉到他是喝大了。
他强忍着气走过去,站到车后门垂下眼同坐在里头的人说:“再这么喝下去早晚横大街上!”
站在对面的叶子瞧见他,心想自己也是终于见到了最近在樊景遥手机里频繁出现的人。 穿了一身黑还戴着个帽子,遮得不算严实,但在视线不算好的夜里,稍微低下头就叫人难以看清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