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去搞乐队了?”
或许是酒会上熟悉又洗脑的曲子勾起了不少陈年往事,樊景遥到底还是问出了这个好奇已久的问题。
“不是说想做小提琴手的吗?”
李晏沉默了很久,在旁边一口接一口地咬着饭团,泄愤一般。
“你不是也一样说话不算话吗?”
“……”
樊景遥看向旁边的人,在对方毫不闪躲的目光里,最终还是选择缄默。
“所以究竟是为什么,你到现在也不肯告诉我原因吗?”
李晏收回视线,落在远处的地毯上。
两个人无言以对并排坐在沙发上啃饭团的样子其实挺好笑,但谁都没笑出来。
樊景遥走的时候,也没想过还能有这么一天。
预想中是就此别过,按照原本既定的路走下去,最好谁也别记得谁。
谁知道有一天俩人还能静默地坐在一块儿,听到李晏不断地逼问。
“你这几年一直在国外生活?”
“嗯,差不多。”
“你父亲呢,也和你一起吗?”
李晏皱了下眉,为他这略有生硬地转着,也为突然提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