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凉,但还行。
李晏在旁边看着,被他这副连挑都不挑的样子搞得很憋气。
这人其实根本不会照顾自己,多少年过去都是一样。以前他就说过,结果就是意见不合大吵一架。
原本都不是什么和善人,只是李晏看起来很有欺骗性,实际上他却要比樊景遥还固执得多。
像一头有素质讲礼貌,很具有欺骗性的倔驴。
“你拎着东西过来,你那嗷嗷待哺的队友怎么办?”
“饿不死,自己想办法吧。”
樊景遥对他这不近人情笑了声,让手里的饭团掉了块儿海苔碎,落在胸口衣领和皮肤的交界处。
李晏在旁边看得清楚,见他垂下眼用手指拈起碎屑丢进桌面的纸巾上,随后拍了两下,松散的前襟露出一片光洁的皮肤。
本人全无所觉,看得人别开视线仍觉得心烦,最后忍不住站起身迈了两步,一左一右扯住两片衣领对着方向一拽,给樊景遥盖得严严实实,手劲儿还没收住,勒得樊景遥差点干呕出来。
“哎,你这人……”
莫名其妙嘛这不是。
樊景遥坐起身,从袋子里又翻出来个其他口味的饭团,丢进李晏手里,道:“吃吧。”
“你还挺大方。”李晏咬咬牙,“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买的。”
“嗯!”樊景遥投去很赞赏的目光,“记性不错!”
李晏一看樊景遥那油盐不进的样就冒火。这么多年过去了,樊景遥性格变了不少,让人看着闹心的劲儿倒是一点没变。
愤世嫉俗看谁都不顺眼的人成了李晏,对谁都能和颜悦色的人变成了樊景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