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长裤磨得好疼。」穆成心说。
不知为何,他今天穿了正装,虽只一角,却已让人遐想。
看着他出现的新伤,施予顿了顿,眉头皱起,打字问,「怎么弄的?」
穆成心回,「河边石头上蹭的。」
施予无奈,「怎么什么都能伤着你。」
此时,穆成心正在家中别墅参加晚宴。他看着施予回过来的消息,抿唇忍下笑意,一板一眼打字,「这位先生,您的嘲讽并不利于伤者的伤情恢复,建议撤回。」
穆成心站在落地花窗旁,身边跟着絮絮叨叨没完的付清执。大厅内灯光璀璨,来往宾客皆盛装出席,穆家的宴会上,人景物无一不是上佳的,但穆成心就只盯着手上的一小块屏幕,不被任何其它吸引。
三两秒后,施予撤回了他的那条消息。
穆成心勾勾嘴角,抬头,目光无目的地飘向远处。这几天,他持续地很想施予,也很忽然的,不想等到周四再见他。
他只需要提前一些溜走,开两个小时的车,就可以在午夜前赶到酒吧,见到施予。
可这些天,施予一条消息都没有给他发过。穆成心有一些低落,也有些灰心。
他想,只要施予能说想他,他会立刻偷偷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