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成心眼神清澈,灰蓝色的眼睛在夜里显得深邃,像月下的湖泊,覆上神秘的色彩。此时,他不像要为他人做什么,反而像在请求,带着不怕被拒绝的任性和坦然。
施予想,这个世界上,大概没什么人,能真正的拒绝穆成心。
上车后,穆成心没再说话。施予更不想说,他很疲惫,不是忙过一天的累,而是最近,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阈值已要到达极限,也许就这个周末,他应该休息一天。
看着窗外的景象,施予的视线渐渐模糊,混沌间,他脑袋里又冒出了奇怪的想法。已经快半夜三点了,穆成心不会累吗。睡着前,他没有想出答案。
施予睡得不安稳,所以不久,醒来后,车子又行驶十分钟,回到了他的出租屋。
施予一刻都没多留,拉开车门,下车道,“谢谢你送我回来。”
“施予!”叫住他,穆成心立刻解开安全带,“我又渴了,很渴了。”
这个时间,别说小商店,厂房内都不剩一丝灯光。施予顿了顿,说,“来吧。”
闻言穆成心眼睛一亮,立刻下车跟上。
走廊的灯是坏的,施予开着手机照亮,带着穆成心走到自己屋子前,开了门,他自己进去,摸开了灯,不等穆成心进来,又将门关上了,撂下一句等着。
穆成心站在外面,险些被门撞到鼻尖,不一会儿,门再次打开条缝隙,昏黄的暖光自门后钻出,施予端着只纸杯,从内递给他。
等他接过,施予又无起伏道,“回去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