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予自然不知和面前人已是第二次见面,脱掉头盔后,大面积呼吸到空气,除了眩晕,麻痹全身的疼痛也猛烈袭来。
他唇色惨白,皱眉忍下要散架似的痛,抬眼看向身旁的人,接着便微微一怔。
这是多数人看到穆成心的第一反应。
很快,施予就收回目光,望向自己的摩托车。车后,外卖箱摔地撞开,里面的外卖撒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更别说配送了。
不见应答,付清执以为他摆谱,几步上前拉起穆成心,垂眼横道,“你车轮儿少我不跟你计较,人有事儿没事儿啊?说吧,想怎么处理?”
闻言,施予抬眼,冷冷扫过付清执,声音很低,“报警吧。”
自认出他,穆成心的眼睛便没离开过,他立刻接道,“其它的之后我们来处理,先送你去医院。”
坐了片刻,施予多少缓过来些,点点头,没什么温度地说,“麻烦了。”
随后,付清执给助理打了电话来处理,他其实也心虚,全责也不会狡辩,只是非得叫唤两句才舒坦,纸老虎一个。
合力将摩托车推到路边,穆成心开车送施予去医院,付清执被赶到后座待着。
施予的血蜿蜒了整条左臂,凝固后颜色稍暗。路上他一直单手打字,处理赔偿他没能完成的订单。
穆成心几次想开口,但觉得当下场合不合适,而问他疼不疼,更是在说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