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
沈裕没有撒谎,他只是来传个话,没有别的意图,也没有浪费剩余的时间,让谭殊原定的计划完美的继续进行下去了。
沈裕消失了。
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随着沈裕的消失,潮水般的卷土重来,如同无数个夜晚里,那种如影随形的噩梦。
“沈殊。”
谭殊睁开了眼。
他终于等来了他要等的人。
“许艺,怎么来得这么晚。”谭殊脸上没了笑意,满是漠然,甚至带着一丝异常显眼的鄙视。
与他平日里那副待人和善的老好人形象截然相反,甚至连装的痕迹都没有,仿佛对于许艺这个人,他已经感到厌烦疲倦了。
“真是浪费时间。”谭殊皱了皱眉,“早点来,不就不用这么复杂了吗?”
“是你把这件事复杂化了,不是我。”许艺狠声说,“你为什么撒谎?为什么要在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阴阳怪气的?老老实实认罪,大家都松口气,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撒谎?”谭殊笑道,“谁欢喜?你吗?说到撒谎……你倒是说说看,我哪句话撒谎了?有误会就得解开,虽然不知道我哪儿得罪你了,你说出来,我现在就跟你说实话。”
话说到这份上了,许艺反而不再继续辩解。
谭殊说:“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许艺冷冷道:“——因为没有必要了。”
话音刚落,寒光在漆黑的夜里闪过寒芒,杀意与恶意一同迸现,狠狠朝谭殊刺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吗?套我话是吧。”许艺的刀口是朝着他的心脏去的,直奔命脉,只不过在千钧一发之际被谭殊抓住了刀刃,那尖锐的刀尖没能刺的下来,被牢牢攥在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