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人?”谭殊说,“你是指酒吧里的那个人?”
话聊到这份上,再转移话题也来不及了,钟栩索性就默认了。
“……哈哈,那哪种人算好?”谭殊的眉眼其实不太像他表露出来的性格。
尤其是那对黑漆漆的眸子盯着人看的时候,明明在笑,冷的却像三月初的冰块撞碎在玻璃杯里,混着稀碎的酒液一起往胃里倒,让人通体生寒。
“你吗?监察官大人。”
“…………!”
钟栩的瞳孔有一瞬间的震颤,警惕在对方的下半句话说出口时达到顶峰,酥麻的电意从腹部直冲头顶……
谭殊见着他的反应格外开心,忍不住般地勾起了嘴角:“你的异能很有意思……长官。”
——惊疑不定的情绪像烧烫的油锅,一滴水即沸腾,钟栩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从潜意识里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敌意。
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你究竟……”
半夜的人行通道基本没几个人过路了,两人的距离不算远,回头的瞬间距离被拉近,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就连他们互相的呼吸声也清晰可见。
……谭殊半挑起了眉梢。
“……你看到了?”
“看到什么?”
看到我的眼睛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