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吃饭时候,贺行州冷酷无情说自己和方知虞不熟的样子。
再想想今天贺行州围着方知虞打转,斟茶递水的样子。
陆兆亭不禁感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为了贺氏集团的发展,他的好兄弟也只能忍辱负重,卑躬屈膝地讨好方知虞。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陆兆亭反过来同情地拍拍贺行州的肩膀,同样语重心长地安慰:“兄弟,为了维持这个没有感情的婚姻,你辛苦了。”
“嗯?”
贺行州莫名其妙:“我不辛苦啊。”
他乐在其中得很。
陆兆亭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在强颜欢笑:“我都懂,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贺行州:“……你懂毛啊?”
“不提这些伤心事了,我们先回去吧。”陆兆亭说,“免得一会儿他们找不到咱们。”
两人一转身,看到方知虞双手抱臂倚在门口。
他穿着贺行州亲手挑的白色骑术服,布料挺括,线条服帖,非常完美地勾勒出窄瘦的腰身和优美的肩部线条。
贺行州眼里满是惊艳,目光紧紧地看着他。
方知虞迎着他的视线,唇角上扬,三分讥笑,七分冷漠,也不知道听了多久了。
背后议论人,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陆兆亭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叫了一声:“嫂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