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饭桌上,贺行州主动给方知虞布菜、盛汤,就连方知虞杯中的茶水少了,他都能随时注意到,第一时间给添上。
在他的印象中,都是别人捧着贺行州顺着贺行州,不曾见过他这么心思细腻地照顾一个人。
要不是亲口听贺行州说他和方知虞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陆兆亭几乎都要以为两人在谈恋爱了。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想问了,碍于当事人在场不敢开口,好不容易只剩他和贺行州两人,可算是逮着机会了。
贺行州搓着手中的泡泡:“怎么不像?”
“就言谈举止不像啊。”陆兆亭孤寡一个,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你们还一起来度假山庄玩,这跟度蜜月有什么区别?”
“本来就是度蜜月。”贺行州理所当然地说。
新婚宴尔,度蜜月有什么奇怪。
陆兆亭“啊”了一句,不明所以:“你不是说你们是商业联姻吗?需要演到这种份上吗?”
贺行州扯过纸巾擦干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没有结过婚,跟你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陆兆亭想起他们同行的还有方知虞的父母,福至心灵:“哦,难道像你上次说的,是为了应付他的父母?”
贺行州的手一僵:“……”
你要这么说,也行。
方知虞不就是为了应付父母才允许自己跟着来的吗。
没有父母这层关系,他可能连方知虞的房门都进不去。
贺行州惆怅地叹了口气。
陆兆亭和贺行州认识这么多年,后者一直都是意气风发,唯我独尊的样子,此时却一脸忧愁,十分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