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被关上,贺行州走到廖誌新的病床前,微微低头看着他。
廖誌新并不是被看管起来那么简单,他是完全被捆起来了,四肢被固定在病床上,甚至嘴巴也被堵住了。
他左眼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另一只没有受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贺行州。
“哟,下午好。”贺行州出声和他打了个招呼。
廖誌新瞪着他:“唔唔唔!”
“叽叽咕咕地说什么呢?”贺行州伸手扯开他嘴巴里堵着的布,“说清楚点。”
廖志新嘴巴得了自由,语气激动地问:“你是谁?!我在哪里?方知虞那个贱人呢!”
贺行州今天也是一贯的出行打扮,棒球帽加口罩,廖志新认不出他来。
“你说谁是贱人?”他皱眉看着廖志新,“不懂说话是吗?”
“你和方知虞是一伙的是不是?!”廖志新质问道,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四肢的束缚,“放开我!你们这群贱人!信不信我弄死你们?”
“弄死我们?”
贺行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审视着病床上动弹不得的廖志新,“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你能弄死谁?”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爸要是知道了,你们全都跑不了!”
廖志新偏头看向房门的方向,大声呼喊:“来人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
呼救的话骤然停下,贺行州弯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刚才说想弄死谁?怎么弄?”
贺行州微微弯腰,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紧,轻声问他,“这样吗?”
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感让廖志新的眼睛蓦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放……放开……呃——”
四肢被绑住,他无法挣扎,只能干瞪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被挤压的喉咙发出“嗬——嗬——”的残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