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昨天方知虞去参加了酒会,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陈隽!”
秦瑶在茶水间拦住陈隽,将他拉到角落里嘀嘀咕咕:“你不是说方总是单身吗?他嘴巴怎么回事?”
“上火了——”
“胡说!”秦瑶打断他的话,“你看那个傷口像是上火的样子吗?分明就是被人……”
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眼,确认没人经过,才压低了声音说:“分明就是被人往死里亲的!”
陈隽心想,是啊,就是被你的男神贺行州往死里亲的。
秦瑶看他不吭声,掐了掐他的手臂:“昨晚你陪方总去的酒会,你敢说你不知道内情?”
陈隽欲言又止,我是知道,我不敢说啊!
“到底是哪个好命的家伙摘了我们的高岭之花!”秦瑶恨恨地说,“何德何能啊他居然把方总嘴巴都亲破了,气死我了!”
陈隽叹了口气,将她推出去:“回去干活吧姐姐,这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
秦瑶不甘心地骂了一句:“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嚏——”
不是好东西的贺行州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随行在一旁的医院负责人小心翼翼地说:“小贺总,是不是空调太低了?”
“没有,挺合适的。”贺行州说道。
两人乘坐电梯上了楼,到了廖誌新所在的病房。
贺行州对负责人说:“你出去吧,我单独和他聊聊。”
“好的,小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