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州摇头嘀咕了一句,伸手敲了敲浴室的门,出声提醒:“手上的伤别碰水啊!”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答。
贺行州也不在意,转身看到满地散落的衣服,脚步顿了顿,认命地去捡起来。
浴室内。
方知虞站在镜子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宽松v领的浴袍遮不住锁骨处的红痕,他伸手扯开浴袍的一边,密密麻麻的痕迹再次映入眼帘。
除此之外,他的嘴唇也明显比平时要红肿许多。
不管是亲吻,还是别的,贺行州昨晚都霸道得过分,以至于唇上的痕迹至今未消。
剛才的两巴掌还是轻了。
方知虞收回投射在镜子里的视线,低头去开水龙头,双手在碰到水前又停下。
左手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过了,干净的纱布整齐仔细地缠绕着自己的手心,看得出来包扎的人非常细心。
是贺行州处理的。
不仅帮他把伤口处理了,連澡也帮他洗了,身上处理得很干爽。
除了酸痛,没有其他的不适。
方知虞的视线在纱布上停顿了几秒,避开伤口洗漱。
等他收拾完出去,贺行州已经把地上的衣服收拾好了,连同掉落在地毯上的抱枕也一一归位。
贺行州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身上仍旧只穿着件运动裤,宽厚的背部有着好几道新鲜的抓痕。
方知虞走到沙发前刚想坐下,又想起贺行州刚才所说的话,沉默了两秒,硬是掉头往客厅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