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虞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尤其是现在的姿态对自己不利。
他放软了口气:“是我剛才过分了,我向你道歉。”
听他示弱,贺行州心里舒服了点儿,但也没有真的放开手。
他箍住方知虞腰间的手忍不住捏了捏,扬起笑容:“是真心的嗎?”
“真心的。”方知虞说道,“你先放开我,我手有点痛。”
他昨晚手上的伤口扎得深,贺行州一听,鬆开了对他的桎梏,握着肩膀将人反过来:“哪里痛?是不是又出血——”
啪。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贺行州的脸微侧到一边。
“贺行州。”
方知虞伸手掐住贺行州下巴两边,迫使他低头与自己对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过不过分你昨晚也爽到了,学会适可而止,再胡说八道你这张嘴就别要了。”
贺行州任由他掐着自己,低头和他对視。
方知虞的眼角还有未退散完的红,但冷若冰霜的脸上无一丝笑意,仿佛昨晚脆弱又黏人的方知虞只是贺行州的黄粱一梦。
空气沉寂得厉害,两人对視着,谁也不退让。
片刻后,贺行州蓦地笑了一笑,抬起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对方知虞说:“好的,方总。”
方知虞松开手,转身步入浴室,顺手甩上了门。
贺行州这次没有再跟上,他看着紧闭的门,伸手摸了摸被打的左脸。
后面这一巴掌并不重,比起剛才那一巴掌的撒气,更多的是一种警告的意味。
“連巴掌都要赏对称,真他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