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白英小声嘀咕,满脸稀奇。他犹豫着要不要去敲谢澜的房门看看情况,但转念一想,“算了,难得这位爷睡个懒觉,天塌下来也等他自然醒吧。”他哼着不成调的歌,心情颇好地走进厨房,准备自力更生。
刚把煎锅放到灶上,拧开火,就听到身后传来开门声。白英回头,正好看见谢澜从卧室出来,动作似乎比平时慢了一拍,随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谢澜早啊!”白英笑着打招呼,语气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早。”谢澜的声音有点低沉沙哑,回了一句,径直走向卫生间。
“啧啧啧,”白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今天可真是历史性时刻!万年劳模谢澜同志居然睡过头了!等星河来了我一定要告诉他,让他也开开眼!”
谢澜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淡淡抛下一句:“我又不是铁打的,睡过头不是很正常?”说完便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里,谢澜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比平时苍白了些,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
说来也奇怪,上半夜伤口火辣辣地疼,加上心事重重,他睡得极不安稳,翻来覆去。可下半夜……自从宸翎躺到身边,鼻间萦绕着宸翎身上那股冷香后,他竟然不知不觉沉沉睡去,连伤口的痛感都似乎被隔绝了。谢澜皱了皱眉,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泼在脸上。
宸翎这家伙…难道真和麝猫一样,自带香腺?这想法一出来,就让他觉得荒谬无比。
洗漱完毕出来,白英已经快手快脚地把蛋卷煎好了,金黄喷香地摆在桌上。他一脸得意:“瞧瞧!小爷我这技术,是不是突飞猛进?果然实践出真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