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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晟他们班,来个转学生,”唐墨也凑过来,语气里全是等着看热闹的兴奋,“猜猜什么来头?金家的私生子!哈,更好笑的是,不是金予山的种,是他那个大明星老婆谢槿藏在外头的野种!”

“电视台都堵上门了,谢家才知道有这人,婚检记录都他妈是谢槿造的假!脸丢尽了,这才慌慌张张把人塞进来充门面,说什么‘一视同仁’?嘁,京市这巴掌大的地儿,谁家窗户纸是透风的?装什么大尾巴狼。笑死个人!”

我指尖拨弄着杯沿,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金家的腌臜事,听着就脏耳朵,与我无关。

过了几天,唐墨也又凑过来,压着嗓子却压不住那股子亢奋劲儿:“翎少,绝了!那私生子,才来三天!当着全班的面,硬刚宸晟!直接‘腾’的一下站起来,为那群被欺负让写作业的贫困生说话,我靠,牛逼炸了!真他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年头还有人敢正面怼宸晟?你说宸晟那张脸得黑成啥样?啧,这下不无聊了,等着看大戏吧!”

我这才挑了挑眉。敢惹宸晟?行,算他有点意思。这名字,算是勉强在我记忆里,刻了个浅浅的印子。

直到那天午后,在我午休的花房旁,一个陌生的身影闯了进来。

少年身量很高,肩线利落,侧脸线条冷硬,长得……确实不赖。他站在那片姹紫嫣红前,脚步顿住了。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来,落在他微怔的眼底。他就那么站着,呆立了好几分钟,才沉默地转身离开。

我倚在花房旁的大树上,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哦,原来是他。

几天后,那少年又来了。这次,他背着书包,目标明确,径直走向樱花树——我午睡的地方。他看也不看四周,一屁股坐在树下,掏出书本和笔,埋头就开始写写画画。

婆娑的树影间,我垂眸,目光落在他微弓的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