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祖左胸心脏旁的位置,瞬间炸开一朵刺目血花。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猛地向后踉跄一步。
“呃!”厉承祖闷哼一声,脸上的病态亢奋在瞬间凝固,随即被剧烈的疼痛扭曲,但他眼中那抹疯狂的光芒却燃烧得更加炽烈,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奇异满足。
谢澜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后坐力顺着枪柄狠狠撞入自己的手臂,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刺鼻的火药味瞬间灌满鼻腔,耳膜嗡嗡作响,头皮如同过电般炸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厉承祖胸前那迅速扩大的猩红。他从没预料到宸翎会真的开枪,就在前一秒,他还认为宸翎只是想借他威慑下厉承祖。
整个走廊和审讯室,陷入一片死寂!时间仿佛被这声枪响彻底撕裂、定格!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枪惊得愣在原地。
安全司的人脸色煞白,心脏几乎停跳——就差两寸!就差那么两寸!他们的总司长就要在自己地盘上,被大监察官借着一点微乎其微的小事,当众处决了!
一股冰冷的恐惧缠绕上每个人的脖颈,让他们连呼吸都停滞了,更遑论出声阻拦。
秦廷聿的瞳孔剧烈晃动了一下,那瞬间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一丝……寒意:
“…真是…够疯的…”
厉承祖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身体因疼痛和失血而微微佝偻,但他脸上那扭曲的笑容却再次绽开,甚至比中枪前更加张扬、更加诡异。他死死盯着宸翎,声音因疼痛而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亢奋:
“咳…哈…大监察官…亲自执行审判…辛苦了…”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刺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