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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幅照片都被精心装裱在画框里,纤尘不染。宸翎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轻轻拂过冰冷的相框玻璃,指尖描绘着照片中人影的轮廓。他的眼神炽热、专注,翻滚着浓烈到近乎病态的缱绻爱意和独占欲,仿佛在欣赏世间独一无二、只属于他的珍宝。这里的每一幅画,都是他亲手挑选、亲手装裱;照片里谢澜身上的每一套衣服,都是他亲自设计,让他穿上、拍摄……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宸翎的目光从墙上移开,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的名字让他的瞳孔瞬间收缩,随即,一抹极其复杂、带着得逞和病态愉悦的笑容在唇边缓缓绽开。

“我就知道”他近乎无声地呢喃,声音里浸满了扭曲的甜蜜与掌控感,“你这么有情有义的人,肯定会来电话的。”

他清了清嗓子,收敛了脸上所有的情绪,只留下恰到好处的冷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接通了电话:“呵,谢澜。”

对面传来那个熟悉又让他灵魂战栗的低沉嗓音:“嗯是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宸翎的声音平淡无波,“打电话是?”

“有空吗?请你吃顿饭,就当是感谢你介绍医生”谢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宸翎唇角无声地勾起一个更大的弧度,眼睛一转,顿时换了说法,语气却更加虚弱,甚至带上了一点气若游丝的飘忽:“最近不太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积攒力气,才接着说,“最近生病了反反复复地在发烧”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一窒,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唉又在玩什么花招?”

前几天才活蹦乱跳的人,他不信病的这么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