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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传来单调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击在神经上。五秒后,电话被接通。

一个清泠如冰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倦怠的声音传来:“呵,谢澜。”

“嗯是我。”谢澜吐了口烟圈,时隔七年再次拨打这个电话,一时间感概万千。

对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几秒后,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声轻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打电话是?”

谢澜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有空吗?请你吃顿饭,就当是感谢你介绍医生”

沪市,郊区的独栋别墅。

光线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在外,室内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营造出一种近乎祭坛般的静谧与…诡谲。宸翎赤着脚,踩在昂贵的长绒地毯上,正仰头凝视着墙壁。

那整面墙,竟挂满了同一个男人的巨幅照片!

照片中的男人——谢澜——穿着各式装扮:

赤裸着上身,趴在地毯上,手里拿了块蛋糕

戴着斯文的黑框眼镜,身着笔挺的衬衫,手持一根细长的教鞭,站在空无一人的讲台上

慵懒地陷在深色丝绒沙发里,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并不存在的夜空,颓废而性感